,这脏东西也不是不能治。我这儿有一副特制的药水,拿回去给她,每天早中晚各服一次。”
杨鑫早已经病急乱投医,看着杨曼每天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急坏了。
此时一听杨老三能治,喜出望外,忙双手撑在桌上,兴奋道:“医生,求求您,救救我姐!”
杨曼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眉眼低垂,目光呆滞地盯着桌角,对几人的谈话仿佛充耳不闻,整个人病恹恹的,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杨老三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伸出三根如枯树枝般的手指,在众人面前晃了晃:“不过呢,这药也不是白给,我这三副药,贵得很。一天一千块,喝三天,药到病除,三千块,保准让你姐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