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立国的根本。你这么说,是会犯政治错误的你知道吗?”
丁伟看着眼前这两个,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老伙计,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去争辩。
他只是苦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落寞,还有一种,不被理解的深深的孤独。
他知道,跟这两个脑子里除了打仗就是喝酒的家伙,是说不通这些的。
夏虫不可语冰。
有些东西,他们看不见,也理解不了。
他只是拍了拍李云龙那只还勾在他脖子上的胳膊。
“行了行了,你们就当我是在胡说八道吧。”
“走,喝酒去!今天我请客!”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结束这个尴尬的话题。
天幕之下。
当现实中的李云龙,看到天幕上那个,正对着丁伟的惊世之言,大放厥词,极尽嘲讽之能事的过去的自己时。
他那张因为喝了酒而泛红的老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尴尬。
前所未有的尴尬。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天幕里,给当年那个鼠目寸光的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他端起桌上那碗早已凉透的酒,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猛地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流出来。
“他娘的……”
他放下酒碗,用那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声地骂了一句。
“老子当年……怎么就这么蠢!”
他看着天幕上丁伟那落寞的苦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又酸又涨,难受得紧。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
孔捷也同样羞愧难当。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了老茧的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后悔。
后悔自己当年,为什么就不能多一点耐心,去试着理解一下自己这个老战友那超越了时代的远见。
赵刚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
他看着李云龙和孔捷那副羞愧的模样,又看了看天幕上,那个在嘲笑声中,只能用苦笑来掩饰自己孤独的丁伟。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这不怪李云龙他们。
他们的认知,他们的眼界,都受限于他们所处的那个时代。
你不能要求一个,一辈子都在黄土地上摸爬滚打的农民,去理解什么叫全球战略。
他只是,心疼丁伟。
心疼这个孤独的先知。
他的才华,他的远见,不被任何人理解,反而被当成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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