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骨子里就是资产阶级的大小姐。”
田雨变得越来越沉默,也越来越敏感。
她下班回到家,不再像以前那样会笑着迎上来帮李云龙脱下外套。
她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角落里,看着窗外发呆。
整个家像一座冰窖冷得让人窒息。
李云龙想安慰她。
可他是个粗人,他不懂那些风花雪月的甜言蜜语。
他只会用他那套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简单粗暴的逻辑去解决问题。
“不就是被那帮长舌妇,说了几句闲话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明天老子就去你们医院,把那几个嚼舌根的都给揪出来!挨个收拾一顿!看她们还敢不敢乱放屁!”
他的这番“安慰”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反而像一把盐撒在了田雨那早已鲜血淋漓的伤口之上。
让她痛得更加体无完-肤。
终于在一个压抑的、下着小雨的夜晚。
李云龙在外面喝了点闷酒。
他回到家看到田雨依旧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一样坐在窗前。
他那压抑了多日的、无处发泄的烦躁与怒火在酒精的催化下彻底爆发了。
他走上前想跟田雨亲近一下。
想用这种最原始的、属于男人的方式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却被田雨用一种本能的厌恶的姿态冷漠地推开了。
这个动作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李云龙那根本就紧绷着的、理智的弦。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指着田雨,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带着无边怨气的声音怒吼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
“老子在外面受了一肚子的气!回家还得看你这张死人脸?”
“你以为老子愿意看你这样吗?你以为老子心里就好受吗?”
这句充满了委屈与愤怒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淬了毒的剑。
狠狠地刺进了田雨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也彻底斩断了他们之间最后一丝名为“爱情”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