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醒,而显得,格外舒缓。
当他看到天幕上,谢宝庆那如同杂耍般的,冰上逃生时。
他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差点,没直接喷出来。
他强行,将茶水咽了下去,却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
方立功,连忙上前,帮他拍着背。
楚云飞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放下茶杯,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他无法理解。
他真的无法理解。
他无法将眼前这个,为了活命,而丑态百出,抛弃了所有尊严的土匪头子,与之前那些,在狼牙山顶,迎着风,唱着战歌,坦然走向死亡的八路军士兵,联系在一起。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大到,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不适。
新一团,丁伟看到这一幕,直接笑出了声。
“有意思,有意思!这谢宝庆,真是个人才!求生的法子,都这么别致!”
新二团,孔捷则是,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不知所谓,简直是不知所谓。”
天幕之上,画面,还在继续。
谢宝庆,在冰面上,连滚带爬,手脚并用。
像一只,掉进了油锅里的蚂蚱。
他好不容易,才在一片此起彼伏的哄笑声中,颤颤巍巍地,站稳了脚跟。
他回头,看了一眼,河岸上那些,正端着枪,笑得东倒西歪的追兵。
他又看了看,自己与他们之间,那段已经无法逾越的,安全的距离。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劫后余生的,无比得意的,笑容。
天幕之上,一行字幕,缓缓浮现。
【在懦夫的字典里,没有荣誉,只有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