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什么？”
凉冰，看着他，也看着台下，那些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同学，包括，自己的姐姐，凯莎。
她的脸上露出一个自信的甚至，有些狂妄的笑容。
“我反对，您这套，关于‘秩序’的理论。”
“您说，秩序，是文明延续的基石。”
“但我认为真正的永恒的应该是自由。”
“每一个独立的个体，都有选择自己生存方式的自由。”
“无论是善良，还是邪恶。”
“无论是创造，还是毁灭。”
“这才是宇宙的本质。”
“是终极的自由。”
她的话，在当时的超神学院，无异于，一颗，惊雷。
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
然而，就在，全宇宙的观众，都以为这只是一个叛逆期的中二少女，在胡说八道时。
光幕却，切换了画面。
画面上出现了一本，摊开的研究笔记。
笔记的封面上写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凉冰】
笔记的内容，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在当时，闻所未闻的理论与公式。
【关于，时空基因，与，第四代神体，融合可能性的初步构想……】
【关于，虚空能量，与，暗能量，相互转化的猜想……】
【关于，建立，一个去中心化的基于个体自由意志的全新文明形态的理论模型……】
……
这些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足以，震惊一个时代的天才般的构想。
就那么，随意地写在，一本，看起来，有些破旧的笔记上。
现实中。
梅洛天庭，天刃大殿内。
鹤熙，看着光幕上那些她当年，完全，无法理解的公式与理论。
再联想到，后来，凉冰，真的将这一切，都，变成了现实。
她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微的叹息。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迟来的复杂的情绪。
“那个时候……”
“我们都以为她疯了。”
“现在看来……”
“是我们太愚蠢。”
王座之上凯莎，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的目光，也，落在了那本，笔记上。
她想起了数万年前，那个总是拉着自己，兴奋地讲述着这些她完全听不懂的理论的妹妹。
那时，她只觉得，自己的妹妹，是在，胡闹。
是在，浪费自己的天赋。
现在看来……
凯莎，缓缓地放下了茶杯。
她没有说话。
而恶魔一号。
凉冰本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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