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太多,我只是单纯的想炫耀一下。”张睿如是说道,未了还给李鸿章一个我就这样的表情。
看得李鸿章眼角直抽抽,他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张睿收回手枪,说:“这种半自动手枪的生产成本,几乎等同于一支步枪,所以产量不会太多,做为礼物送于李大人,我想也不会太寒碜。”李鸿章合上枪盒,算是收下了这份礼物。
“张先生,有话直说,既然这等礼物,都能拿得出手,想来,老夫的某些话,不说也罢。”
“李大人,看来大家心里都有数了,那就就直话直说,简单一点,我与满清的对抗,李大人最好不要插手。”张睿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纸袋,这是黄埔专用的文件袋。
李鸿章看着张睿手上的纸袋,上面写着绝密两字,不明白张睿的意思。
“给你,自己看吧。”在李鸿章不解的眼神中,张睿将纸袋交到他手里说:“原来在一个月后,就会送到你的手上,没想到你现在就来了,那就在这里看吧。”
李鸿章也不娇情,直接撕开纸袋,拿出里面的文件。李鸿章越看越心惊,甚至把文件的手都有些颤抖。
“这不可能,日本人没那么大的胆量。”
李鸿章将手上的文件抓成一团,因为太过用力,手背上更是青筋直冒。
张睿敲敲桌子提醒黄小姐,时间差不多了,是不是应该下子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你也可以不相信我的情报,但事实就是如此。朝鲜,日本人已经盯上,那就绝对不会松口。”张睿重新全李鸿章倒上茶水,原来的已经凉了。
“海上的战事,我可以打到日本人找不着北,但陆上的战事……”
张睿双手一摊,“很抱歉,我无能为力,南方的士兵,不适合朝鲜的环境。”
“所以你让我做出选择,是将淮军调往东北做准备,还是南下?”手中的纸团抓得更紧了,李鸿章突然发现,自己不应该来香港,现在的自己,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差别。
“相信李大人已经知道了,我布置在镇南关的新一团,现在给你一个选择,要名还是要利。”
图已穷,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