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最高作战室。
所有的高层,都沉默地看着光幕中,那支精锐的足以攻下一座中型城市的重装步兵军团。
在他们最熟悉,也最擅长的平原地形之上。
被一片“活过来”的土地以一种最憋屈,也最绝望的方式,一点一点地耗死,烧死,毒死,最终,被彻底吞噬,全军覆没。
他们第一次意识到一个比正面击溃,更加令人感到恐惧的问题。
马尔巴士的存在,意味着,魔族,可以随时随地在人类的腹地创造出一片,完全属于他们的“主场”。
人类的每一寸土地都有可能,在下一秒,变成埋葬自己军队的绝望的坟墓。
圣月快步走到战术沙盘之前,他那张永远冷静的脸上,此刻,也写满了无法掩饰的凝重。
他飞快地在自己的战术板上写画着什么,嘴里,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后勤线……补给……水源……”
“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被污染……他的威胁,不在于他本人有多能打,而在于他能将我们世界的任何一寸土地都变成我们的坟墓!”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种“环境改造”的无解能力,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
光幕的镜头,缓缓定格在了马尔巴士那张充满了残忍笑容的脸上。
他正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陶醉地欣赏着那片由他亲手创造的“活地狱”之中,人类士兵们那最后的绝望的哀嚎。
一行充满了终极质问的字幕,缓缓浮现。
【当你的脚下已是地狱。】
【你,又能逃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