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煎熬。
吃完了这块苹果,许杨站起身拍了拍手。
“行,既然司马家主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走到司马天将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许杨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再有下次,不管是谁授意,不管你们有什么苦衷。”
“司马家,便从京都除名。”
说完他没再多看这父子俩一眼,转身推门离去。
那个背影,潇洒得就像是来串了个门。
直到许杨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噗通。”
那四个苦苦支撑的供奉,终于坚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全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司马天将也是腿一软,扶着墙才勉强站住。
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恐惧,有庆幸,也有深深的无力。
“爸……”
床上的司马青终于能说话了,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这许杨到底是人是鬼啊?”
司马天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苦笑了一声。
“是不是人我不知道,但他绝对是个咱们惹不起的煞星。”
“传令下去,以后凡是跟许杨有关的事儿,司马家的人有多远躲多远。”
“这京都的天,怕是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