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使，也不喜欢被蒙在鼓里。
必须得从当事人口中再确认一遍，才算踏实。
程宝泰还在挣扎，眼珠子乱转，试图拖延时间。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灵韵阁，那是上面的政策。”
“呵。”
许杨冷笑了一声，手指微微收紧。
骨骼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剧痛！
那种脖子快要被硬生生捏断的剧痛，瞬间淹没了程宝泰的理智。
死亡的恐惧，让他彻底崩溃了。
“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
“我说，我说！”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是王爷，是镇北王的意思！”
程宝泰哭喊着，把知道的全说了。
“不光是我们程家，司马家也参与了！”
“王爷说你上次大闹王府，偷了诏书，让他颜面扫地，成了整个京都的笑柄！”
“他咽不下这口气！但他又不方便直接出手杀你，怕引起上面的注意，所以就让我们出手。”
“说是要断了你的财路，搞垮你的生意，逼你低头认错！”
“还要把你名下的产业都吞了，算是给王府的赔偿！”
“这都是王爷逼我们的啊，我们也不想惹你这煞星啊！饶命啊！”
程宝泰哭得那叫一个惨，把责任全推给了镇北王。
许杨听着，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跟老鬼说的一样，果然是那个老东西在背后搞鬼。
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许杨并没有马上放手。
他的双眼之中，突然亮起了一抹诡异的幽光，那是摄魂术。
“看着我的眼睛。”
许杨低喝一声。
程宝泰下意识地抬头，视线跟许杨那双幽深的眸子对上了。
瞬间，他的眼神变得呆滞起来，像是丢了魂一样。
“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有没有隐瞒？有没有人指使你撒谎？”
程宝泰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开口：
“没有撒谎，是镇北王下的令，程家和司马家负责执行，想逼许杨就范。”
所有的细节，全都对上了，没有任何破绽。
许杨这才散去了眼中的幽光。
“看来是真的。”
他松开了手，程宝泰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
刚才那一瞬间，他是真的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许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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