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许杨面前,郑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先生,对不起!”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羞愧和诚恳。
“我是京都第一医院的外科主任,李铭,敢问先生如何称呼?”
“刚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目光浅薄,我为我之前的无礼言行,向您郑重道歉!”
许杨刚刚将那几根金针收回木盒,顺手把那颗定魂珠揣进了口袋,对于李铭的道歉,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懒得搭理。
但看到对方态度还算诚恳,出于礼貌,还是简单地答道:“我姓许。”
得到回应,李铭精神一振,连忙追问道:“许先生,恕我冒昧,我想知道,刚刚那位小患者明明表现出所有癫痫的典型症状,为何您能断定她并非癫痫?而且……而且您凭借针灸,竟然能有如此立竿见影的奇效?”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许先生,您施展的那套针法,如果……如果真的可以对癫痫……不,是对这种突发性抽搐有奇效,这绝对是所有患者的福音啊!这对于整个医学界,都将是一场革命!”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医学领域正在向他敞开大门。
然而,许杨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重复了一遍自己最初的话。
“我说过了。”
“那个小姑娘,并非癫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