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瑞鹤图》……”陈君尧热情地介绍着,言语间充满了自豪。
陈素素也指着一个展柜:“许先生,那件元青花萧何月下追韩信图梅瓶,是爷爷最喜欢的藏品之一,市场估价至少在十亿以上。”
他们介绍的,都是宝库中最耀眼、价值最高的藏品。
许杨只是平静地听着,目光缓缓扫过整个宝库。
这些凡俗眼中的珍宝,在他开启了“望气术”的眼中,虽然都散发着或强或弱的灵气波动,但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他的目光,在寻找着真正与众不同的东西。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那里放着一些被鉴定为“存疑”或“残件”的杂物。
许杨的视线,锁定在其中两件物品上。
一件,是一块通体漆黑,只有巴掌大小,看起来像是被火烧过的“木头”。
但它的重量,却堪比同体积的铁块。
另一件,则更不起眼。
那是一支看起来像是人参的东西,但早已干瘪枯萎,通体灰败,没有一丝生气,就像一截烂木根。
当许杨从宝库出来时,陈家众人看到他手中的东西,全都愣住了。
在满屋子的国宝珍玩中,他没有选价值连城的元青花,没有选千金难求的古字画。
他选的,就是那一块黑不溜秋的“铁木头”,和一截看起来随时都会化为飞灰的“烂参”。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大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