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
“陈少,你莫不是被人给骗了?贫道行走江湖数十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年轻的‘高人’!现在的年轻人,从网上学了点三脚猫的戏法,就敢出来招摇撞骗,胆子可真是不小啊。”
他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矛头直指许杨。
陈君尧脸色一变,正要开口。
陈玉甫老爷子却抬了抬手,制止了他。
老爷子依旧闭着眼,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漠不关心。
陈圣东和陈圣言,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们也想看看,这个被自己儿子|侄子吹得神乎其神的年轻人,到底有几斤几两。
胡玉道人见状,胆气更壮。
他站起身,踱到许杨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小子,我来问你,你可知陈家犯的,是何种煞?你既自称高人,可能解?”
他这是在考校,也是在羞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许杨身上。
许杨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很平静。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自顾自地打量着这间客厅的陈设。
直到胡玉道人发难,他才缓缓抬起眼皮,目光第一次落在了这个跳梁小丑的身上。
他没有回答胡玉道人的问题,而是不咸不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客厅。
“你昨夜子时,是否感觉心口绞痛,如有利器穿刺?寅时三刻,是否喉头腥甜,咳出逆血?”
胡玉道人脸上的讥讽,瞬间凝固。
许杨仿佛没有看到他表情的变化,继续平静地说道:“你那两张从龙虎山脚下地摊买来的所谓‘镇煞符’,是用工业朱砂和劣质黄麻纸画的。”
“别说镇煞,连寻常的阴气都挡不住。”
“被血降的煞气反噬,没当场要了你的命,算你运气好。”
“你……”
胡玉道人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后退一步,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指着许杨,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许杨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节,甚至连时间,都分毫不差!
他遭受反噬吐血的事情,只有他自己和陈君尧知道!
而符箓的来历,更是他心中最大的秘密!
这个年轻人……他怎么可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已经不是猜了,这是亲眼所见!
一瞬间,胡玉道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看着许杨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仿佛在看一个无所不知的鬼神。
他所有的傲慢和质疑,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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