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沐浴在神火中、眼神陌生的“自己”，又看了看那个冷漠的、他曾经最敬爱也最信任的兄长，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
“是你杀了她……是你杀了莉莉丝……”
他双目赤红，如同受伤的野兽，对着光幕中玄月的身影，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充满了血泪的咆哮。
“玄月！你回答我！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对不对？！”
“你从一开始，就是想让莉莉丝去死，对不对？！”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被最亲近之人，从背后捅了最深一刀的、刻骨的背叛感。
“你这个……混蛋！”
九月也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她看着玄月那张英俊却又冷酷得不似人类的脸，那双总是充满了狡黠与灵动的眼眸，第一次，被一种深深的失望与悲哀所彻底填满。
“为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问玄月，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们曾经……是同伴啊……”
“我们曾经，是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在同一个训练场上流汗，在同一个屋檐下，彼此取暖的家人啊……”
“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堕天使的据点里。
面对着来自昔日同伴的、充满了血与泪的质问。
玄月，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仿佛众人的愤怒，众人的悲伤，都只是拂过万年冰山的一缕清风，无法在他那颗早已冰封的心上，激起一丝一毫的涟“漪“。
他的这种沉默，他的这种冷漠，比任何的辩解，都更加令人感到心寒，感到……绝望。
而在他的身后，那些堕天使的成员们，在看到炽阳神十月那毁天灭地的力量之后，爆发出了震天的、狂热的欢呼。
“路西法大人万岁！”
“完美的计划！新世界即将来临了！”
他们的狂热，与黑月铁骑那边的悲伤与愤怒，形成了极其刺眼、也极其讽刺的对比。
战场之上。
在清除了所有的敌人之后，炽阳神十月身上的金色火焰，开始缓缓地收敛。
那股神明般的威压，也渐渐散去。
他从半空中，缓缓地落下，身体因为脱力而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他变回了那个红发少年。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又疲惫。
就在这时，玄月，从高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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