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三月的鼻息。
然后,他站起身,仿佛是在对空气说话,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如同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的语调,低声说道:
“生命的循环,真是奇妙。”
“一个走向凋零,另一个,却因此而获得了……新生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