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冰冷的金属床沿上,发出一声声微不可察的、清脆的“滴答”声,那是他唯一能发出的属于痛苦的声音。
他没有哀嚎没有呻吟,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就这样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这足以让普通人瞬间昏厥的、从身体内部爆发出来的剧痛。
他缓缓地伸出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打开了旁边的医疗冰柜,从里面拿出一袋又一袋的医用冰袋,然后将它们默默地敷在自己身上那些淤血最严重的部位。
冰块接触到滚烫皮肤时发出的“滋啦”声和升腾起的袅袅白汽,让所有看着这一幕的人都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地攥住。
VV学院,九月失神地看着屏幕,她的小手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紧紧地攥成一个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但她却毫无知觉。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之前的一幕幕:浮现出自己和其他同伴一次又一次心安理得地躲在那个宽阔的背影之后,浮现出五月一次又一次用他那坚实的胸膛去迎接那些最猛烈的炮火。
她一直以为他不会痛,一直以为他是坚不可摧的。原来……原来所有的坚不可摧都只是因为有一个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替你承受了所有的破碎。
一股无法形容的酸楚与愧疚如同最烈的毒药,瞬间扩散至她的四肢百骸。
黑月基地,二月那张总是挂着嘻嘻哈哈笑容的脸第一次失去了所有的表情。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光幕,看着那个沉默着承受痛苦的背影,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起有一次任务结束后,他勾着五月的肩膀要去拉他一起打游戏,五月当时只是憨厚地笑了笑摇摇头,说自己有点累想先回去休息。他当时还嘲笑五月体力不行,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肌肉笨蛋”。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他是不是也正独自一人在某个无人的角落,默默地承受着这样的痛苦?
“我……真是个混蛋……”
二月低着头,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沙哑与干涩。
三月沉默地摘下了自己的眼镜,他不敢再看屏幕。作为一名科学家,他第一次对自己的“理智”与“客观”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他分析过五月的能力,计算过他的防御上限,但他却从未想过在那冰冷的数据背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颗会痛会累的、属于同伴的心。
光幕的画面还在继续,似乎是嫌这份沉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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