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一步一步地,向着那毫无反抗能力的婴儿,逼近。
这……
就是那个“独断万古”的荒天帝?
开局,就要被野兽吃掉了?
这巨大的反差,让所有观众的脑子,都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状态。
就在那头最前面的凶兽,已经张开血盆大口,即将咬下去的瞬间。
“畜生!敢尔!”
一声暴喝,从村子里传来。
紧接着,数十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身上只围着简单兽皮的壮汉,手持着石矛、骨刀等简陋的武器,怒吼着,从村子里冲了出来。
他们悍不畏死地,与那些凶兽,展开了血腥的搏杀。
鲜血,瞬间染红了这片土地。
就在这片混乱与血腥之中,村子中央,一株通体焦黑,只剩下一根柳条的巨大柳树,突然,散发出了一道柔和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绿光。
绿光如同温暖的手,轻轻地,将那个被遗弃的婴儿,包裹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个毛茸茸的、金色的,像个小球一样的东西,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战场上,悄悄地,从一个角落里滚了出来。
它滚到婴儿的身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像是献宝一样,从自己那身金色的毛发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粗糙的陶罐。
它将陶罐倾斜,一股乳白色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液体,从里面流出,小心翼翼地,喂到了婴儿的嘴里。
光幕,在此时,给那个婴儿的脸,一个大大的特写。
他砸吧砸吧嘴,似乎觉得这味道相当不错,那微弱的哭声,渐渐停了下来,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个满足的、憨憨的笑容。
一片血与火的搏杀。
一个安详喝奶的婴儿。
这两种极致的画面,被并置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而又和谐的奇特观感。
一行与这莽荒、血腥的画风格格不入的,甚至有些可爱的字幕,缓缓地,在光幕的下方,浮现了出来。
【他来了,他来了,他端着兽奶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