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剥离下来。
他将怪物的肌肉,一丝一丝地按照纤维的走向,完美地切割开来。
整个过程,充满了仪式感。
充满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扭曲的,病态的“美感”。
怪物,在极致的痛苦中,疯狂地哀嚎。
但肖自在,却仿佛没有听见。
他的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慈悲的,温和的,享受的笑容。
仿佛,他不是在进行一场残忍的虐杀。
而是在创作一曲,献给死亡的,最华美的乐章。
“肖……肖哥他……他是在干什么?”
张楚岚看着光幕里,那如同地狱绘图般的血腥场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了出来。
他无法将眼前这个,如同魔鬼般的屠夫,与那个,平日里总是笑呵呵,请他吃肉喝酒的肖哥,联系在一起。
而全性的据点里。
涂君房看着这一幕,却发出了愉悦的,如同夜枭般的笑声。
“同类……我找到了一个,真正懂得‘美’的同类。”
他看着肖自在,就像看着另一个自己。
“将死亡,变成艺术。”
“将痛苦,化为乐章。”
“太美了……实在是,太美了……”
任务结束。
肖自在将那头已经被他,完美“肢解”成上千个零件的怪物,重新“拼装”回了原来的样子。
然后,他才用一把干净的手术刀,干脆利落地刺穿了它的心脏,结束了它的痛苦。
他站起身,脱下那双,沾满了鲜血与组织液的手套。
他转过身,对着镜头,对着所有,已经吓得说不出话的观众。
露出了一个,和煦的,温暖的,充满了“慈悲”的笑容。
仿佛刚才那个,在血腥中起舞的残忍屠夫,只是众人的一场幻觉。
【**他享受杀戮,却又身披僧袍。他到底是佛,还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