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开口。
“宝宝,别玩了。”
“把这家伙的脸,给我记清楚。”
“以后在外面要是遇到他,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能跑多远跑多远。要是跑不掉……”
徐四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一个最恰当的形容。
“……那就直接动手,往死里打。千万别给他任何开口说话和掏东西的机会。”
“这家伙……可比全性那帮疯子,加起来还要麻烦一万倍。”
这种内部与外部,天差地别的巨大反应,像一双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了所有观众的喉咙。
那些刚刚还在嘲笑肖自在的异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他们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又一次,看走眼了。
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胖和尚,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就在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到顶点时。
烧烤摊上,肖自在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那张总是笑眯眯的油腻脸庞,在听到电话那头内容的瞬间,神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股属于市井的油滑与懒散,如同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专业的,属于捕食者的冷静。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将杯中剩下的最后一口啤酒,一饮而尽。
然后,他从自己那身破旧的僧袍里,拿出了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黑色手提箱。
他打开箱子。
箱子里,没有经文,没有佛珠。
只有一排,在夜市昏黄的灯光下,依旧闪烁着冰冷寒光的,崭新的,一尘不染的……
手术刀。
他拿起一块雪白的消毒布,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其中一把最长的柳叶刀。
他的动作,轻柔,专注,充满了仪式感。
像一个顶级的乐手,在保养自己心爱的乐器。
也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擦拭自己所供奉的神像。
光幕的镜头,缓缓地给到了他那双握着手术刀的、异常稳健的胖手,和他那双在夜色中,一闪而过的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
【**他真的是个和尚吗?不,他更像一个……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