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转腾挪,便如同一只捕食的猎鹰,直接越过了整个纸人军团的防线,朝着“纸偶师”的本体扑了过去。
“纸偶师”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手,脸色大变。
他急忙操控着数十个纸人,在自己身前组成了一面厚厚的纸墙。
然而,丁嶋安在半空中却突然笑了。
他双手一搓。
一团炽热的橘红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那是他当年从某个不知名的火法门派那里,“借鉴”来的控火之术。
他随手将那团火焰朝着纸墙扔了过去。
“轰——”
火焰遇纸则燃。
那面厚重的纸墙在瞬间便化为了一片火海。
“纸偶师”被那灼热的气浪逼得连连后退,阵脚大乱。
而丁嶋安已经借着火焰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结束了。”
丁嶋安的声音像死神的宣判。
他伸出手,并指如剑,动作飘逸,却又带着一股沉凝如山的气势。
八卦掌,穿心指。
“噗嗤。”
一声轻响。
“纸偶师”的心脏被瞬间洞穿。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前后透亮的血洞。
然后缓缓地倒了下去。
战斗结束。
从开始到结束,不超过三分钟。
丁嶋安甚至连汗都没有出。
他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可以演绎天下万般武学的手。
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
只有一丝更深的高手寂寞的无聊。
这一战,让整个异人界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恐慌之中。
所有之前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的门派和家族,此刻都感到了芒刺在背。
这个男人,是所有传承的,天敌。
他就像一个行走的“武学病毒”,所到之处,所有门派的核心机密都将被他无情地“窃取”和“感染”。
“必须想办法限制他!”
“这种人,绝对不能让他再继续成长下去了!”
一些门派的掌门,甚至已经开始在私底下秘密串联,商讨着要如何“解决”掉丁嶋安这个巨大的隐患。
就在整个异人界都对丁嶋安产生了极大的敌意与恐惧之时。
光幕却话锋一转。
将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问题抛了出来。
【**拥有如此足以开宗立派,甚至挑战十佬的实力,他为何至今仍是一个独来独往的散人?他到底在追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