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味。
全性的大本营里。
夏禾正慵懒地靠在一个壮汉的身上，她看着屏幕里那个热血上头的马仙洪，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小家伙倒是有趣。比龙虎山那些一本正经的小道士，和公司里那些不苟言笑的扑克脸，有意思多了。”
她身旁的吕良推了推帽檐，帽子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紫色微光的眼睛。
“有趣？或许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沙哑，“不过，一个连自己的‘信徒’都无法完全掌控的‘教主’，他的理想，也只是个笑话而已。”
他能清晰地“看”到，台下那些所谓的“上根器”们，每个人心中都涌动着不同的欲望与算计，根本没有几个人真正相信马仙洪口中的那套说辞。
他们只是被“利益”暂时聚集在了一起。
十佬的席位中。
风正豪只是平静地呷一口茶，便将目光从光幕上移开。
在他看来，马仙洪这种没有根基、没有班底、仅凭一腔热血就想搅动风云的年轻人，他见得太多了。
这种人，往往连第一朵浪花都翻不起来，就会被现实的礁石拍得粉碎。
不值得他投入任何精力。
吕慈更是直接发出一声冷哼。
他对身边的族人教训道：“看到没有，这就是典型的眼高手低。空有改变世界的野心，却没有与之匹配的手段和城府。我吕家子弟，当引以为戒，脚踏实地，切不可好高骛远。”
外界的嘲讽与轻视，几乎是一面倒。
然而，就在这片喧嚣之中，哪都通公司内部的反应，却显得格外诡异。
华北大区。
徐三看着屏幕上那个挥舞着手臂的青年，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他身旁的徐四，则收起了那副总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掐灭了烟头，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转头，对着旁边还在专心玩着手机的冯宝宝，沉声开口。
“宝宝，别玩了。”
“把这家伙的脸，给我记清楚。”
“以后在外面要是遇到他，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能跑多远跑多远。要是跑不掉……”
徐四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一个最恰当的形容。
“……那就直接动手，往死里打。千万别给他任何开口说话和掏东西的机会。”
“这家伙……可比全性那帮疯子，加起来还要麻烦一万倍。”
而在哪都通的总部，董事长赵方旭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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