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将那一点微弱的蓝色光点彻底吞噬同化。
“守住!守住你的‘本我’!”
“记住你叫高廉!你不是神!你是高家的守门人!”
长老们那严厉而急切的声音如同惊雷在他的意识中炸响。
这是这场仪式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一步。
一旦他的“自我”意识在这场冲击中崩溃。
他就会彻底迷失在神格的海洋里变成一个没有灵魂只知杀戮的行走的“神像”。
一个失败的容器。
最终在经历了不知多久的地狱般的煎熬后。
年幼的高廉挺了过来。
他眼中的蓝色光点虽然变得无比黯淡,却依旧顽强地在那片金色的海洋中闪烁着。
他成功了。
也失败了。
他成功地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容器”。
但也永远地失去了成为一个完整“人”的资格。
神格已经像一颗种子深深地扎根在了他的灵魂深处与他再也无法分割。
看到这一幕光幕前所有之前还嘲讽高廉“无趣”“像个机器人”的观众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们终于明白那份看似枯燥的“无趣”,那份刻板到近乎于偏执的“秩序感”,是他为了守住自己那份岌岌可危的“人性”,而进行的一场长达数十年的孤独的悲壮的战争。
光幕的画面开始加速播放。
为了对抗神格日益严重的侵蚀,成年后的高廉为自己制定了一套近乎于自虐的极其严苛的生活戒律。
他不能有太强烈的个人情绪波动。
无论是大喜还是大悲。
因为任何剧烈的情绪都会成为“神格”侵占他人性的缺口。
所以他将自己活成了一潭死水。
他常年佩戴着一副由天山深处的千年寒玉磨制而成的平光眼镜。
那副眼镜不仅是为了斯文。
更是为了用寒玉的冰冷气息时刻镇压他那躁动的神格,隔绝一部分外界的杂乱信息帮助他维持“人性”的稳定。
他将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变得像一台最精密的德国机械钟。
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七点十五分洗漱完毕,七点半准时吃早餐,一片全麦面包一个水煮蛋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
八点半准时到办公室将桌上的文件按照紧急程度从左到右以三十度的夹角整齐地摆放好。
他的办公室里没有任何带有个人色彩的东西。
没有家人的照片没有朋友送的礼物甚至连一盆象征着生机的绿植都没有。
只有冰冷的文件和墙上那白纸黑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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