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分毫不差。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么平静,那么严肃,仿佛他不是走向一个随时可能将他撕成碎片的死亡旋涡,而只是去参加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剪彩仪式。
这股极致的平静与周围天崩地裂的狂暴形成了一种荒诞而又震撼的强烈的对比。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他们看到高廉走到了那个巨大的喷涌着七彩能量光柱的裂口之前。
他停下脚步。
面对那足以瞬间将他蒸发的能量洪流他没有结印没有念咒没有催动任何护体真炁。
他只是平静地抬起手。
然后缓缓地将自己脸上的那副金丝边眼镜摘了下来。
这个动作很慢很轻充满了仪式感。
仿佛他摘下的不是一副眼镜。
而是一道枷锁。
一道束缚着某种远古洪荒巨兽的最后的枷锁。
光幕之上一行字幕在所有人的惊愕与屏息中缓缓浮现。
【当他摘下眼镜他便不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