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脏雷。
当这三个字，出现在天穹光幕之上时。
整个异人界，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紧接着，是更加猛烈的，鄙夷与厌恶的声浪。
“水脏雷？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源于至阴，生于至秽……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邪门功法？”
“难以想象，张灵玉那样一个看着不染尘埃的人，竟然会去碰这种污秽的东西！”
“滤镜碎了一地！我还以为他是真正的谪仙人，没想到……啧啧。”
光幕，似乎嫌这股厌恶的情绪还不够浓烈。
它开始用三维动画的形式，向世人详细解释，“水脏雷”究竟是如何修炼的。
画面中，一个代表着修炼者的白色小人，必须进入到一个充满了各种污秽之物的环境中。
腐烂的尸体，肮脏的淤泥，发酵的排泄物……
修炼者必须主动吸收这些世间最污秽的气息，将其引入体内，与自身的炁相结合，忍受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恶臭与肮脏，最终，才能从这至秽之中，提炼出那一丝至阴的雷电。
“呕——”
光是看着这动画演示，屏幕前，无数有洁癖的观众，就已经感到了强烈的生理不适，甚至有人当场干呕起来。
他们看着光幕中张灵玉那张清俊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对他的“仙人”滤镜，在这一刻，彻底破碎，摔得粉碎。
他们无法理解，这样一个清冷如玉，甚至有些洁癖的贵公子，为何要去修炼这种，光是听着就让人作呕的功法。
就在所有人的鄙夷与不解，达到顶峰时。
光幕，话锋一转。
它用一行冰冷的字幕，揭示了那个残酷的真相。
【天师府雷法，分阴阳两脉。阳五雷，至刚至阳，非童子之身不可修炼。】
【阴五雷，至阴至柔，以污秽为引，炼化阴寒。】
【张灵玉，在修炼雷法之前，便已非童子之身，永远失去了修炼阳五雷的资格。】
【而天师府的根本大法，他身为老天师的关门弟子，必须掌握其一。】
【修炼阴五雷，修炼这污秽不堪的水脏雷，是他……唯一的选择。】
唯一的……选择。
这五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
之前所有的鄙夷，所有的不解，所有的厌恶，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深深的同情与惋惜。
光幕的画面，适时地切换。
场景，是龙虎山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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