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懒得跟她解释。
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我已经说腻了,是她自己不明白其中的含义,非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件事情跟我们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是你自己强加给我的罪名。”
我处理着自己手头上的工作,懒得给沈蓉一个眼神。
“有这个时间,我建议你们公司的公关团队先去处理负面新闻,比这要更有意义。”
沈蓉被我的话刺激到快步上前,把我手上的几份文件一把夺走。
她抬手像三仙女散花一样把文件扬开,一张张纸掉落在地上,我微微的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