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每个小孔。
这种窃听器有距离限制,一旦超过了范围,什么都听不到,没有内部存储,看来也不过是个次货。
我没有再去理会,房间里哭泣的赵欣和慌张的经纪人,走出了包间。
我沿着走廊,一个个的便开始推包厢门,来印证我心中的想法。
果然在第五扇门推开的时候,我竟然看到了沈蓉。
她在包间里,惬意的躺在沙发上,耳朵上还戴着耳机,手里更是捏着一把瓜子。
“江慕白怎么还不答应?我还等着看好戏呢。”
沈蓉话音刚落,转头和我四目相对,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