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她在我的心口留下了很多的伤痕,每次跟沈蓉独处的时候,我都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对他发飙。
我长舒一口气,看着沈蓉语重心长的说。
“旧城区的改造计划,你自己有实力就去争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沈蓉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便停到了一旁,打了下喇叭。
我转头就见车窗缓缓的摇下,是顾兮来接我了。
我头也不回的,转身便朝着车走了过去。
“江慕白!”
沈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