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再睁眼时眼底已经布满寒霜。
“江慕白!”
沈蓉第一次追了出来。
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大雨,雨点打在我的身上试图洗刷我心里这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江慕白,你真的要离婚是吗?”
我苦笑,原来到现在她还以为我在开玩笑?
爱她才愿意将她生的孩子视如己出,但不代表我能容忍戴着绿帽子过日子。
我没有回头,借着雨声宣泄着这些年的不满。
“沈蓉,我这些年,对得起你,对得起沈家,从今天起我们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