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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做梦对不对。”
时颂轻拍着她的脊背,轻声道:“菀菀,放松,跟着我,深呼吸。”
迟菀摇着头,不愿意相信。
她站在棺边和金伽月说了许久的话,直到阳光从窗外钻进来。
迟菀直起腰,顺着落地窗看到了昨日的婚礼现场。
明明,昨天一切都还好好的。
“菀菀,送金阿姨上路吧。”
迟菀点点头,“走吧。”
一夜之间,金品兰生起了满头的白发。
不知道为何,连走路都不利索了。
保姆推着轮椅,她坐在上面,姗姗来迟。
“菀菀,你要振作起来,要为伽月报仇!”
迟菀抿紧唇,沉着脸点头。
“我已经找到了迟天海如今所在的地方,是时候,为伽月处理好这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