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氏不是她能肖想之物。
如今,她只想守好李氏,为自己的儿子铺路。
可是时钏,依然执迷不悟。
她并不认为时钏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将鼎盛的时氏搞垮,再把时颂从总裁的位置上抓下来。
可就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却看不明白。
时心祺并未搭理,反而让人将时钏送走。
“你什么意思,我是你的爸爸,你就是这么对你的爸爸?你信不信我去和那些股东们说,让他们把你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时心祺冷着脸,神情严肃的走到他的跟前,“爸爸,趁早死心吧。你好像还没搞明白如今的现状,若是没有我,你现在连十万块钱都掏不出来。”
时钏只觉得自己身为父亲的权威受到了挑衅,不停的骂着时心祺。
“找个疗养院,让他好好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