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台处。
这里是患者家属们清洗衣物并进行晾晒的地方。
“顾鸿铭,你把迟菀藏了三年,你想干什么?!”
时颂愤怒的开口,大步走到顾鸿铭的跟前。
“三年来,你倒是装了一副好样子,居然连我都骗了过去。”
他冷哼一声,“你以为用那些卑劣手段,就能得到菀菀了吗?”
顾鸿铭没有开口,他紧紧攥着手,心中的怒火与不甘交织着升起。
若不是时颂三年前所为,他又为何要费尽心思将人保护起来?
更何况,这一切都是时颂自找的。
“顾总不是能说会道吗?如今又怎么装起了鹌鹑?”
“时颂,你装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顾鸿铭抬眸看着他,“顾菀就只是顾菀,是我的未婚妻,可不是你口中的迟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