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迟菀揉了揉额角。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她想不起来。
三年前的一切,仿佛被一层白布遮盖,什么也看不清楚。
不用搬家,迟菀便无需着急。
她站在窗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SR的工作室,直到腿部传来抗议般的麻痒,她才收回视线,走向房间。
......
隔日,迟菀赶到SR工作室,只见薛馨月顶着个巨大的黑眼圈坐在办公椅上。
听到声音,她有气无力的抬起手挥了挥。
“你来啦,昨天晚上实在是太忙了,我本来想去你那儿住的,最后选择在办公室里凑合一晚上。”
迟菀将手上的早点放到桌上,“你先去休息休息,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