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便是时颂孤零零一个人,站在一堆行李旁。
“菀菀。”
时颂抽抽噎噎,摆足了可怜劲。
“你怎么来了?这是想做什么?”迟菀疑惑问道。
“菀菀,你可一定要帮我,那时钏父女,隔三差五过来挑事,我能不能在你这住几天,我反正已经打包东西出来了,如果你不收留我,我今晚只能露宿街头。”
迟菀眼眸微眯,她还是头次看见时颂这样。
之前不是说有信心,对付那个私生小叔吗?
这还没过两天。
见迟菀不说话,时颂立刻扛着行李箱,走进了金家大门。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菀菀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