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时颂轻轻打断了她,他深吸一口气,“我愿意等,等到你愿意重新接受我的那一天。”
“时颂,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
迟菀微微侧头,避开他那认真的眼神,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
时颂凝视着她逃避的侧脸,眼中闪过一抹受伤,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他轻声应道:“好,我会等到你愿意的。”
迟菀闻言不自在的说:“既然你接下来就要回家养伤了,那我这段时间就不去看你了,你多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