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拿钱离开的事还是败露了。
“时颂,你变了。”白青青的声音里夹杂着不甘与哀求,“难道我们过去的感情,比不上一个迟菀?”
“我们的感情,早在你选择用欺骗来维持的那一刻就已经破碎了。”
时颂的话语冷硬,不留一丝情面:“至于迟菀,我辜负了她这么多年,她没有责怪过我一句,反倒是你,我对你的纵容只换来你一再触碰我的底线。”
时颂话落,白青青的眼泪大颗滑落。
她明白,这一刻,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