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我认识你太晚了,没有保护好你。”顾鸿铭从来都不会让迟菀自责,他总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金品兰在一旁听了满意地看了一眼顾鸿铭,她喜欢这个年轻人的担当。
见迟菀听了之后红了眼,顾鸿铭犹豫道:“药物的临床实验虽然已经完成了,但是国际上能用这个药物配合手术治疗的医生寥寥无几......”
“这个手术操作难度很大吗?”迟菀有些担心的问。
“风险很大,一旦操作过程中稍有不慎,恐怕之前的努力就全部作废了,严重一点的,会彻底变成哑巴。”顾鸿铭艰难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