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再也没有遗憾了。”
金品兰眼里闪过恨意道:“没想到他竟然骗我!他根本就不缺孙女,不论有多优秀,在他眼里也只能看见股份能带来的收益!”
迟菀轻轻咬着嘴唇没有作声,她不想在时泰清背后戳他脊梁骨,那毕竟是抚养她长大的人啊!
“你想不想让时泰清后悔?”金品兰看向迟菀。
迟菀没有想到金品兰会这样问,一时怔住了。
“为什么想让时爷爷后悔?”迟菀下意识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