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长达十几年之久了,时泰清在任总裁的时候,两家公司就有来往。
这些年,哪怕联系不再像之前那么多了,可大大小小的订单却从来没有断过。
可金氏今天却突然全面解约,可见这次的事不一般。
“你都和她说了些什么?”时颂强压着怒火,尽量让自己理智一些才没有把合同摔在白青青脸上。
“就工作上的事呀,我能和她说什么?”虽然不知道时颂为什么会这样问,但白青青想到她在金品兰面前说迟菀的那些坏话,下意识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