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照顾的不好,那你就自己照顾。”林然撇撇嘴不耐烦的说。
他最讨厌时颂这种光动嘴不动手的人。
何况,迟菀今天估计买醉,说不定还是因为他呢,时颂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他?
林然其实不是没有发现,今天晚上迟菀心情并不是很好,但既然已经说好了是出来放松的,她想多喝几杯他当然不会阻拦。
何况,他就在旁边坐着,就算同事没有打电话给时颂,等庆功宴散了他也会亲自把人送回家的。
不然他怎么和顾鸿铭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