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把她当成亲孙女,但即使有爷爷的庇护,不会说话又性格怯懦的她仍旧免不了受鄙夷和欺辱。
那时会挡在她前面的只有时颂。
小时候的依赖慢慢变质,长大后就成了少女最隐秘的心事。
迟菀坐在浴缸里发呆,逐渐变冷的水让她的身体和心也一起冰冷,她起身默默将自己收拾好,离开了总统套房。
回到16层,正好遇到吃完饭回来的同事。
平时对她不理不睬的同事一反常态地和她主动打招呼。
“迟菀,听说白青青回国了。你一直住在时家,知不知道当初她为什么会和时总分手出国啊?”王燕亲昵地挽住了迟菀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