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隐忍着怒气。
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一切都过去了,受尽千险万劫只要最后找到的是他便一切都不算什么了。
她笑的一脸明媚,“你那么想知道啊,我告诉你。”说完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纵身一跳缠在了他的身上。
拓跋璟自是没有心思同她开玩笑,冷脸看向一旁。
轻轻的一个吻印在他的脸上,“有囚禁,强娶,灌哑药,挑断手筋脚筋变成残废,还有可多可多了呢。”
话语平静,仿佛在说着一个和自己没有丝毫关系的事。
他听着心中抽痛,不禁搂紧了怀里的人,但苏墨云双腿缠久了隐约觉得一只脚的伤疤裂开了,眉梢微皱,疼痛的倒抽气,安安分分的站直身抬头看着拓跋璟。
依旧双手环住眼前人的脖颈,拓跋璟瞧她垫脚搂着自己心疼,微微俯首伸手回抱住她。
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他能做的就是更紧地拥住她,除了这样,他什么都做不了,那些曾经在她身上发生过得痛苦,他无法感同身受,只能以此慰藉着彼此。
苏墨云感受着面前的怀抱,脑中一瞬闪过那些疼痛席卷全身的噩梦,悄悄在没有人看的见的地方一刻眼泪滴落地面。
“你知道被人关在阴森地牢里的的恐惧吗?被信任的人背叛灌下哑药喉间的烧灼感,挑断手筋脚筋接连袭来的折磨,买给人贩子像个垃圾一样扔在墙边的耻辱,我曾经害怕要死了,可是现在又什么都不怕了,因为,”
言至此沉默了很久,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心中所有的沉石都塌了,扬起明媚的笑意,让周围一切顿失了颜色,“我最后找到的,是你。”
他心痛的伸手捧住苏墨云消瘦的脸颊,轻轻的用额际与她的额际相贴,缓缓闭上眼眸,所有的话语都终归无声。
有些人他们之间什么都不需要,就可以了然对方的一切,
这一夜拓跋璟命人给她准备了浴桶,宫人踢了好几桶水,她几日来经历了许多,有汗水和雨水一同留下的杰作。
苏墨云羞涩的看着站在面前的拓跋璟,缓缓褪下纱裙,两人隔着蕴氤的水汽那般朦胧,她耳边的碎发润湿了显得更加魅惑。
踩着木梯缓步走进浴桶当中,拓跋璟在外小心的用木勺杳起水,轻轻浇在她的身上。
感受到有目光凝向自己,她恨不得整个人都埋进水里,不禁把手缩进了水里,谁料刚刚进去就被拓跋璟数落了。
“你这是想留疤?伤口还未长好你怎么这么不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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