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了捋胡子不禁感慨,“是了,她的身子都不知虚弱成什么样了,自是不该同你冒险。”言尽转身走了。
房间里的苏墨云醒来,再一次感受到腹部一阵疼痛,强忍着坐直身,想要喝口热水暖一暖,却看见自己的亵裤间隐约有小小的血点。
她颤抖的坐直身,为自己把了把脉,脉搏越来越虚弱,流产的征兆已经出现了,无奈的伸手护住自己的腹部,“孩子,我要怎么才能保住你呢?”。
言尽拿出银针,强行为自己封住穴位,护住自己府中的孩子,尽管她知道这样风险很大,可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也仅有如此了。
她不安的睡去,第二日一大早又警觉的从梦中醒来,换好衣服,拿着短刀走出。
拓跋璟已然在亭中等待。
刚走上前坐下。
拓跋璟把桌上的一碗药推到她面前,“你师父给你熬到安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