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琉璃点了点头,余光扫了穆亭榭一眼,“嗯,穆哥哥的救美视频太出圈了,想不刷到都难。”
穆亭榭:“……”
突然叫他穆哥哥,这个感觉还真是……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如遭桎梏。
贺荷眼尖地看到了裴琉璃有些红肿的眼睛,“琉璃,眼睛怎么了?你哭了?”
为什么哭?
是不是谁给她做局,在哪里受委屈了?
“你不能是为了穆亭榭哭的吧?我知道他住院了都没哭。”贺荷诧异。
穆亭榭:“……妈,你也没必要那么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