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大概率是。”霍无咎指尖绕着粟枝的头发玩,“他不该出手的,反而暴露了太多破绽,穆队已经顺着线索往下查了。”
“那就好。”傅褚从车内后视镜里看了霍无咎一眼,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才松了口气,“霍总,如果抓住了这个幕后主使,你打算怎么处理?”
“法律上,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霍无咎心不在焉地回答,“总不能不顾爷爷奶奶的想法。”
傅褚心疼又欣慰,心疼的是害他的人可能就是他的至亲。
欣慰的是,他比之前更通人性了。
“我还以为你会在背地里再耍些手段,让对方更不好受一点。”
霍无咎眉眼一动,“我就打算这么做,你给我摆明面上了。”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半小时的车程,傅褚带他们来到婚宴现场,其实宴席下午三四点才开始,但霍无咎特地要观摩流程,所以傅褚和新娘沟通了一下,提前带他们来。
门口坐着新娘的亲戚,是个上年纪的老人,穿着体面的中山装,戴着老花眼镜。
傅褚把份子钱递给礼部尚书,“你好,傅褚。”
老人没听清,“胡?哪个胡?糊涂的涂啊?”
“爷爷,是傅。”傅褚耐心地重复一遍。
“不用叫我师傅。”老人笑着摆摆手,数着礼金后登记在册,“你叫什么名字?”
“……”傅褚提高了点音量,“我姓傅!单人旁的傅!”
这次老人听清了,诶了一声,“幸福就好。一个人的幸福也是幸福,但是您怎么称呼?我登记一下名字。”
老人心里还纳闷,这人嘴挺碎的,一上来不说名字,说这些四五六。
傅褚:“……”
他一直在说名字!
霍无咎汲取经验中——
原来记礼金还要跟客人耍耍幽默。
老人的孙子匆匆赶过来,从他手上接过笔,“爷爷我来了。”
“阿詹,你来你来。”
老人起身让坐,老人的孙子接替他礼部尚书的官职,“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傅褚,单人旁的傅,许褚的褚。”
年轻的礼部尚书准确无误地把傅褚的名字写在贺礼名单上,霍无咎把自己的份子钱放在他面前。
他包的红包颇有重量,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小小的“砰”声。
厚厚的一叠,阿詹打开一看,少说也有一两万。
他茫然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是何方土豪,视线先被土豪身边莞尔笑着的女人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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