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脸都有点挂不住。
“嗯。”
“没别的了？”他还是松了口气。
“没有了。”霍无咎勺子戳了一小块蛋糕，悠闲品尝。
粟枝转头看他。
“你也吃。”霍无咎咬着叉子尖尖，下巴抬了抬，“好吃，不是很甜，适合你。”
粟枝刚吃饱了，没什么食欲地拨了拨蛋糕，“你也少吃点，别太放纵自己。”
“我不喜欢吃蛋糕。”
“那你还吃？”
“对不喜欢吃蛋糕的人来说，吃蛋糕是一种自律，喜欢吃蛋糕的人吃蛋糕，才是放纵。”
霍无咎有自己的一套说辞，“所以我这是在自律。”
云离懿：？
粟枝扯唇冷笑：“喜不喜欢吃蛋糕你一个人说了算，春秋笔法是吧？”
春秋笔法？
霍无咎觉得他妻好有文化，每次都能听到没听过的词汇，专门研究的汉语词典？
不过春秋笔法……还太早了吧。
“现在是好像是冬天。”霍无咎说。
“你听错了，”粟枝一脸淡定，“不是春秋，是蠢咎。”
“我？”
“嗯。”
“你说得好像有点宠溺。”
“嗯，宠你。”粟枝敷衍。
云离懿没眼看，嘴贱地插入两人的话题里，“蠢咎。”
霍无咎唇边笑意消失，冷冷地看他一眼，“傻缺。”
云离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