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发现她连腰都细得惊人。
他面无表情地想,怎么养的,跟难民似的。
霍无咎把下巴放在粟枝肩膀上,正正经经又漫不经心地对着络腮胡车主开口:“叔叔,你这么大年纪了这么还是一个人骑车?路上不冷吗?不寂寞吗?家里人不催婚吗?”
粟枝眼瞳震了震,霍无咎今天这么呛?
小辣椒啊,句句诛心。
络腮胡车主脸色变了变,对着前面的粟枝语气不是那么友善地开口:“美女,这年头可不兴只看脸啊,坐女朋友后座,还是电动车后座的男人,能有什么出息。”
他意味不明地哼笑,笑容带着令人不舒服的淫邪:“美女,你不如跟我啊。”
粟枝看都没看他:“不好意思啊叔叔,长得太丑,丑拒。”
车主脸色变了变:“你身后那个还不是个小白脸。”
“叔叔,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粟枝义正词严,手放在霍无咎膝盖上,“这是我一个月花八万养的小白脸,你要是把他气哭了,我还得花钱哄他。”
“八万?就他?”
霍无咎玩着粟枝的头发:“别和他讲了,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靠脸吃饭的机会的。”
粟枝一唱:“要是出生也卡颜就好了。”
霍无咎一和:“那我们就无缘和这个叔叔对话了。”
车主被他们气得脸色忽变,正好转换绿灯,他丢下一句“有病”,啐了口空气,启动机车走了。
“不管他。”粟枝翻了个白眼。
要是刚穿过来,霍无咎是长那样的,她宁死。
他们也跟着车流通过红绿灯路口,想起重型机车车主那恶心露出的眼神,霍无咎若有所思:“粟枝。”
“干什么。”她心情颇好地哼着歌,可能是今天不用上早八的缘故。
……不是可能,就是不用上早八的缘故。
“车底下有件雨衣,你要不要穿上?”
粟枝抬头看了眼越来越烈的太阳,觉得霍无咎又在给她找事:“不穿,你有病吧。”
连续收到两句”有病“的评价,霍无咎幽幽地叹了口气。
世界上再无他的知己。
电动车继续行驶,周围停的小车电动车多了起来,还有卖吃的卖气球的小摊贩。
霍无咎眉眼动了动,难道她特地请假,是为了带自己来游乐场,弥补他的童年遗憾吗?
电动车从游乐场门口呼啸而过,只有尘土留在原地。
霍无咎:“……”
嗯,他好像想多了。
紧接着路过一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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