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送亲人上战场。
三轮车出了贺家大门,拐上大路。
路不平,坑坑洼洼的,车斗颠得厉害。
许少白的屁股被颠得离开坐垫好几次,他死死抓着车斗边缘,脸上的表情从视死如归变成了生无可恋。
“这路……不能修修吗?”他的声音都在抖。
贺昭在前面蹬车,头也不回地说:“这条路就这样,颠习惯了就好了。”
许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