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导也看到了网上发的顾茫的照片，他眼前一黑，差点厥过去。
“疯了！林婉婉她疯了！她居然真的敢发！”王导声音发抖，慌忙抓起电话，“快！快联系公关部！不惜一切代价，立刻给我和谐掉这些照片！通知各平台删帖！绝对不能让人网暴顾小姐！”
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额头冷汗涔涔。
顾茫是许少白带来的人，在他片场出了这种事，还被人挂了清晰照片引导网暴，这后果他简直不敢想！
“王导，别急。”
一直靠在墙边，低头看着自己手机的许少白，却异常平静地开了口。
他甚至慢悠悠地收起了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眼底掠过一丝冷峭的玩味。
“许少！这怎么能不急！顾小姐她……”王导急得语无伦次。
“急什么？”许少白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意，“照片发出去，被网暴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他抬眸，看向王导，语气笃定：“等着看戏吧，王导。有些人，自作孽，不可活。”
王导被他这话弄得一愣，将信将疑，但看许少白如此镇定，心头的恐慌稍稍压下去一点。
他凑过去，小心地问：“许少，您是不是……做了什么安排？”
许少白没直接回答，只是把自己的手机屏幕转向王导，上面显示的正是林楚楚发帖的那个八卦论坛的实时评论页面。
王导凝神看去，只见帖子刚发出去时，底下果然如同预想般涌出一片不堪入目的辱骂。
“贱人！小偷！不得好死！”
“长成这样难怪能勾搭上投资方！”
“人肉她！扒出她所有信息！”
“@平安帝都快来抓人！”
林婉婉的粉丝和一些不明真相被带节奏的网友冲锋在前，污言秽语刷得飞快。
然而，这汹涌的骂声并未持续太久。
大约只过了两三分钟，评论区的画风开始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等等……这张脸……我好像在哪见过？”
“+1，超级眼熟！尤其是这冷冰冰的眼神和气质……”
“我靠！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去年那个……高考近乎满分，被各大高校疯抢的全国状元吗？！新闻照片我存过！”
“对对对！顾茫！是叫顾茫！我当时还感叹这名字和她人一样又冷又飒！”
“国家级学神，媒体认证的天才少女……她偷项链？开什么国际玩笑？！”
“人家前途无量，国家栋梁的苗子，稀罕你一个破项链？”
质疑的声音开始出现，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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