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无奈和疲惫。
她确实是找人顶替了，但看在，顾茫和厉霆寒不认可这个结局，他们出手了。
警察拖着顾娇娇下楼，顾娇娇试图维持仪态，但手铐的冰冷和周围的目光让她羞愤欲死。
刚被押出旋转玻璃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迅速举起手机，对准她狼狈的模样，“咔嚓”几声连拍。
男人立刻拨通电话，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兴奋：“小盟主，拍到了！高清无码，顾娇娇戴着手铐被押上警车，那表情，绝了！”
电话那头，顾茫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平板上传来的实时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照片里，顾娇娇头发凌乱，妆容被眼泪晕花，眼神惊恐，早已没了平日里的趾高气扬。
“很好。”顾茫淡淡道，“处理一下，全部发到京大所有公开的学生群和论坛。”
顾娇娇不是很想出名么？那就让她更出名一点。
“明白！”男人利落地应下。
不出十分钟，顾娇娇被警方带走的照片和短视频，像病毒一样在京大校园网络和京城小范围八卦圈里疯传开来。
顾娇娇在学校里，算是彻底身败名裂。
……
警局里，问询室。
顾娇娇尖叫着“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霍家的二小姐！你们敢这样对我，我让我爸妈把你们都撤职！”
办案警察面无表情地记录着，对她的叫嚷充耳不闻。
“娇娇！我的娇娇！”
霍母急匆匆地赶来，身后跟着脸色难看的霍念娇。
看到女儿戴着手铐、头发散乱的样子，霍母心疼得眼圈都红了，对着警察怒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凭什么抓我女儿？！快把手铐给我打开！”
“霍夫人，”一位警官上前，态度礼貌但公事公办，“顾娇娇小姐涉嫌在京大国庆晚会期间，故意破坏舞台设施，致使吊灯坠落，意图伤害顾茫同学。顾茫同学已经正式报案，并提供了一些初步证据。我们现在是依法传唤嫌疑人进行调查。”
“顾茫？！”霍母一听到这个名字，声音陡然拔高，“怎么又是她？！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她怎么敢！明明是她自己倒霉，还想诬陷我女儿！我命令你们立刻放人！否则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她当即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警察局局长的私人电话，语气强硬地施压。
电话那头，局长也是满头大汗，硬着头皮解释：“霍夫人，不是我们不帮忙，实在是……对方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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