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做那种事！那是意外！你不能因为不喜欢我就诬陷我！”
“是不是诬陷，查了就知道。”霍念娇不为所动，“京大已经在派人查了，最好是和你没关系，伤人，否则恶意伤人，是要坐牢的，这次，不会再有人去警局捞你。这一巴掌，是让你长点记性，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霍念娇！”霍母猛地站起身，指着她，气得浑身发抖，“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她是你亲妹妹！那个顾茫不过是个外人！为了一个外人，你竟然动手打自己的妹妹，还说出这么刻薄的话！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我这个妈？！”
“妈，”霍念娇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难以撼动的力量，“我只认道理，不认亲疏。如果今天的事情真的跟她有关，那就不是一巴掌能解决的了。至于顾茫是不是外人……”
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复杂难言的情绪。
“反了！真是反了！”霍母见她毫无悔意，更是怒不可遏，“我看你是翅膀硬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连基本的姐妹亲情都不顾！你给我跪下！在祖宗牌位前好好反省！”
“妈！”顾娇娇似乎被吓到了，拉着霍母的衣袖，“您别生气了，姐姐她……她可能只是一时冲动……”
“你不用替她求情！”霍母甩开她的手，瞪着霍念娇，“霍念娇，我让你跪下！听见没有！”
客厅里的佣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霍念娇看着盛怒的母亲，又看了一眼躲在母亲身后、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的顾娇娇。
她没有辩解，只是沉默的走到了缓缓转身，走向了偏厅的家族祠堂。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响。
祠堂里烛火幽微，供奉着霍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肃穆而冰冷。
霍念娇走到蒲团前，沉默地屈膝，跪了下去。
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如同她不容折弯的傲骨。
膝下传来青石板坚硬的凉意，丝丝缕缕渗入骨髓。
这一跪，就是一夜。
期间，霍母气消了些，却又拉不下面子，只让佣人悄悄去看过两次。
顾娇娇则假惺惺地求了两次情，被霍母“心疼”地拦下，心中却是畅快无比。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
祠堂的门被轻轻推开，顾娇娇踩着柔软的地毯走了进来。
她脸上已经敷过药，红肿消了些，但指印依稀可见。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蹲下身，将水杯递向霍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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