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马上就看到了警察。
她答题的手一顿，在卷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眼里闪过慌乱。
不会的……他们肯定是来找别人的……怎么可能是来找她的？
她做得那么隐蔽，用的是境外账户……
她强迫自己低下头，紧紧攥住笔，试图将注意力拉回试卷上。
她能感觉到心跳在耳边轰鸣，手心里瞬间沁满了冷汗。
监考老师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其中一人走了过去，与警察低声交谈了几句。随后，老师的目光在考场内扫视，最终，精准地定格在了顾娇娇身上。
那目光带着一种复杂的、近乎怜悯的神情。
顾娇娇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监考老师朝她走了过来，停在她的桌旁，屈指敲了敲桌面：“顾娇娇同学，请暂停答题，外面有两位同志想请你配合了解一下情况。”
“轰——！”
顾娇娇只觉得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
周围所有考生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不……我在考试……”她声音干涩，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抬头看向老师，眼里满是乞求，“有什么事……能不能等我考完……”
监考老师摇了摇头，态度坚决：“抱歉，请你现在就跟我们出去。”
这一刻，顾娇娇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最终，她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踉跄着被带离了考场。
警察进来考场，带着考生出去，这个阵仗吸引了很多还在答题的考生的目光。
都忍不住的侧目望过来。
顾娇娇始终跟个提线木偶一般走着！
忽然！
路过一间考场时，她猛然抬头朝着一处望过去！
透过窗户，她看到了坐在考场里面的顾茫。
她坐在中间的位置，正歪着头看她，那双缠着厚厚绷带的，她以为废掉的手，正在漫不经心的转笔。
见她看过来，她笑了，恶劣的勾起唇角，像是故意一般的，用缠着绷带的手，缓缓在试卷上写下几个字。
动作流畅，行动自如，哪里有半点手被废掉的模样！
随后，她停下写字的手，歪头看着顾娇娇，做了个口型。
那口型清晰无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胜利者的宣告：
“废物，再见。”
“嗡——！”
顾娇娇的脑子彻底炸了！